廣州,張星的設計公司就坐落于鬧市區車水馬龍的路邊,但想找到它卻并非容易,原因是公司門口沒有一個文字和標志,僅僅留了一個不起眼的通道,這樣他就可以輕松逃避街道和城管的騷擾。狡兔有三窟,狐貍的巢穴也自有它的隱秘之處。
張星的公司如同他的設計一樣干凈、簡潔、明朗,絲毫沒有其他設計公司的張揚。他用最簡單的方式和最節儉的費用打造了一個合理的辦公空間,突出的是功能和效率,也是他一直所推崇的設計理念,對于來這里的客戶具有很強的廣告效應,這無疑也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
張星的業務版塊主要是企業總部辦公、企業展示的終端策劃,并對企業的性質與運作做過深入的研究,與其他創作型設計公司不同。他自己的公司也是按企業化的模式來運作的,最多時達上百人的公司有著順暢的運作方式和嚴格的管理流程,它已不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設計公司,其中策劃和服務占了很大的比重,所接手的項目也是先以策劃入手。張星本人名片上從來不把自己推上一個設計企業負責人的位置,而多以一個企業策劃者的身份出現,順理成章地為客戶的經營發展出謀劃策,拔高了在業主心中的地位,設計變成了這個體系中的從屬部分,僅僅是為客戶后續服務的一個元素,與其他設計師把自己的設計理念強加給業主的做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更高明的“陰謀”打動了客戶,他獲得了成功,獲獎無數,其設計作品——金意陶“思想館”,為廣東金意陶企業銷售業績提升了60%,張星也被當地媒體授于“品牌情人”的美譽。正如他自己所講 “知識要轉化成資本,才能形成價值”,這個過程的意義不僅僅讓他自己的谷倉里裝滿了米,也讓服務的業主企業的發展產生了良性的質變,設計推動了社會生產力。
有意思的是張星的自戀是出了名的。自戀,不但是體現他在演講臺上的灑脫與自信,他可以在任何媒體上滔滔不絕地闡述自己的論點,也能在鏡頭前旁若無人地為fans簽名,擺pose。年輕、個性是他自戀的資本,自戀的張星渴望成為時代關注的焦點,成為舞臺中央的明星。他曾在一本雜志上自喻為毒藥男人:毒藥,一種特質物質,性烈,具穿透性、腐蝕性,有張力、吸引力、沖擊力。張星似毒藥,其思維之新奇,如毒藥般讓人上癮。的確,張星有著毒藥的堅韌和狐貍的智慧,他有自己另類的出牌方式,有著更大的野心和夢想,如果說設計師是職業圓夢人,張星,正在給別人也替自己圓著一個又一個的夢。
印象,意味著宏觀、模糊的概念,作為設計師卻要有自己明晰的思想,崔華峰、張星正用各自的方式讓設計思想成熟清晰,有思想的設計會讓結果變的不同。在《狐貍與烏鴉》的寓言中,故事的結局往往是狐貍吃到了肉,而烏鴉只能淪為弱者和被憐憫的對象,生活也許會給出不同的答案,如果可以,多一些思考,相信更多的人不會選擇烏鴉的角色。
【主持人】張老師,您好,今天請跟我們談談您的設計主張是什么?
【張星】我個人對于設計主張并沒有太多關于風格、地域性,我的主張就是輕松上路。因為我們中國 特別是本土的設計師,因為東方的文化,中國的文化很厚重,厚重了以后,我們就會背著很大的包袱, 把厚重的東西變得很重。第二,厚重的文化讓我們懶惰,因為我們中國的文化有很多可以用的,所以我 們自身的創新意識就遠遠低于歐洲等等國家。包括我們的老師告訴我們說你去創新,你去追求物理性的 東西,都是低層次的,而只是精神的才是高尚的。這個實際上是一種包袱,所以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夠輕 松上路。
【主持人】您主張輕松地做設計,把所有的包袱放下,輕松地進行設計?
【張星】對,因為你不用太關心到底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當你運作了一段時間,你自己知道才在什 么地方。
【主持人】隨性一點是嗎?
【張星】對。